2015年4月06日淮中团委举行清明节祭文征集活动


  为大力弘扬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,传承中华民族优良传统和革命传统,淮中团委联合高一语文备课组在清明节期间组织开展了以“缅怀先人、先贤、先烈”为主题的祭文征集活动。高一年级各班学生高度重视,积极参与。活动期间共收到清明节祭文120多篇,经评委认真评选 ,最终选出一等奖2名,二等奖4名,三等奖6名,优秀指导老师奖11名。

获奖名单公布
奖项 文章 姓名 班级 指导老师
一等奖 《细雨把酒·若断魂》 颜嘉惠 高一I部(4)班 何苏武
一等奖 《杏花·微雨·清明》 王  倩 高一II部(1)班 马志勇
二等奖 《你是我幽幽的乡愁》 唐景月 高一I部(2)班 陈代秋
二等奖 《你可安好》 陈  晨 高一I部(12)班 张圆霞
二等奖 《水韵清明思》 殷  颖 高一II部(3)班 梁  艳
二等奖 《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》 曹梦雅 高一II部(6)班 庞香生
三等奖 《清明忆恩来》 张恬璇 高一I部(20)班 谢  虻
三等奖 《杏花落尽,仰望天堂》 杨继凡 高一I部(17)班 赵汉梅
三等奖 《天堂曲》 王卓敏 高一I部(4)班 何苏武
三等奖 《雨上清明·杏糕飘香》 刘芳洁 高一II部(11)班 王慧萍
三等奖 《雨落惊情》 赵妍欣 高一II部(5)班 杨金明
三等奖 《花》 祁  玉 高一II部(2)班 杨  涛

细雨把酒·若断魂

  高一I部(4)班颜嘉惠  指导老师:何苏武

  四月的雨,湿漉漉,冷凄凄,灰暗暗的。
  苍青的天空,细雨把酒,海棠花绿肥红瘦,才下心头,却上心头。
  清明催人泪,外公的“五七”也刚过。
  又回到阔别的家乡,苍老的风吹过我的头发,柔柔地在河面上招摇,水中一茎芦花,白茫茫如烟似雾,黛青色的叶子,在雨点的击打下,肆意流淌着绿意,轻启嘴唇,我的记忆顷刻破碎成摇曳的灯影。
  如果往事可以下酒,那必定是一场宿醉。
  外公爱笑,院子里的每一处绿意似乎都印有外公的笑,那叶色浓密的老槐树,打我记事起,便在这了,外公总是喜欢用粗糙的大手摸着它,说道:“我把我的心种在这了。”调皮的我立刻哭着闹着缠着外公说:“我也要和外公一起种进去。”外公无奈,双颊微曲,下颚向上,弯成一个圆润而平滑的弧度,一把揽过我的身体抱在怀里,抚摸我的头:“好,好,一起种进去。”
  细雨霏霏,阁楼颤颤,天青色的水墨画破碎一地柔软,你,早已不在。
  “老头,要新米吗?”厚重的乡音回荡在居民楼间,穿透墙板,水泥、纱窗,他一直都是叫我外公“老头的”。张望着空空的窗口,他并不知道这个“老头”已经不在了,不能再打开窗问:“新米怎么卖?”他只是一次次地仰面喊:“老头,老头。”
  于是,外婆仰面而泣,妈妈的眼眶也红红的,而爸爸疑惑着,妈妈便缓缓地把手指伸向外公房间的窗,说:“你听。”
  大家就安静下来,只有一股酸涩涌上家人的胸口,外公的“五七”刚过去,丧失亲人的痛苦在鞭炮、香烛和哀乐里剧烈的燃烧过,那些燃烧后留下的,难以挥去的黑色烟尘还在身体里流动,常常呛得我们满脸是泪,而这个声音,又一次牵动了我们神经,如一截浮木,无意间触及了河岸,轻轻撞击松软的土壤,又随即漂去,我们心头那松脆板结的防线,就这么被击溃了。
  转眼,时间一页页地向后翻去,清明又至,我同外婆一起来到墓园。外婆目光平和,用手绢擦拭外公遗照的相框,蹲在燃尽成灰的纸钱旁。外婆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火光的窜起,爆裂,盛放和凋零。,外婆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火光的窜起,爆裂,盛放和凋零。我怜爱地望向外婆,外婆用眼神示意我:“她没事。”我想,当她每天用手绢擦拭外公遗照的相框,当她细心地擦去照片上的灰尘时,也开始擦去自己曾经的泪痕了吧。
  回到家中,买米老头的声音还时时响起,我们相视笑了,并不说话。
  那老槐树摇着手掌,在暮色四合里,沙沙作响,外公你在哪儿?
  我知道,有些人的离去是无法挽留的,我们活着的人要做的就是放眼未来。

杏花·微雨·清明

  高一II部(1)班王倩    指导老师:马志勇

  看,小巷深处一缕青石情缘;听,时光尽头一场杏花微雨;梦,白色木制骨架伞下是你可望而不可即的温暖笑容。
  外公,我想你。
  小巷深处,青石板铺就记忆的回廊。
  湿润的青石板发出“叮咚”的脆响,溅起的水珠闪烁着晶莹的光,一小一大两个身影在曲折蜿蜒的小巷里追逐。
  “跑慢点,别跌着。”
  “我不,会被追上的。”
  “不会的,外公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我略加思索后渐渐放慢了奔跑的脚步,外公也真的没有追上来,亦步亦趋地跟在我的身后,那明明是一步就可以跨过的距离。
  年少时的我曾天真地以为外公真的追不上我,长大后才知道他迈不过的,是他对我的爱,像青石板路一样历经沧桑却又厚重冗长。
  时光微凉,杏花雨淌过诗意的对白。
  一树杏花开无主,婆娑烟雨与带露花瓣抵足缠绵,一个小女孩斜靠着门扉,眼中倒映着零落杏花的残影;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倚坐在木藤椅上,平和地目光里倒映着懵懂稚气的童颜。
  “囡囡,学过写杏花的诗吗?”
  “春色满园关不住,一枝红杏出墙来。”
  我蹦跳着伏到外公的怀里,温暖而安心,似乎嗅到了某种让人眷恋的气息。他抬起手,捏了捏我的脸颊,并不细腻的掌心释放着亲情的温度。他说:”雨天就要背带雨的诗句,囡囡记住哦!“
  ”小楼昨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。矮纸斜行闲作草......“
  杏花微雨中,我卧在外公的膝上,聆听者他暗哑却抑扬的背诗声,只觉得坐拥了世上最美的风景。
  只是,那些如杏花般美好的场景,亦如杏花般易逝,经年后,独留我一人感伤着当时只道是寻常。
  雨疏风淡,白木伞撑起温暖的晴空。
  江南的小巷总是逸散着细雨蒙蒙。踽踽独行于悠长的小巷,沁凉的雨丝滑过皮肤,额前碎发贴在一起。风掠过发际,外公的温暖笑容落到我的眼中。
  他撑着白色的木制骨架伞,手里握着一条毛巾,快步向我走来。拿伞,是在周庄买的,梨花白的伞面上疏疏勾勒着几支红梅,只一眼便喜欢上了。外公很不喜欢这把伞,他经常跟我说白色的雨伞不吉利,企图说服我丢弃它。可我就是不依,下雨时宁愿淋雨也不肯用其他的伞,外公心疼我,便只能用那把白伞为我撑起一片晴空。
  我走上前去,顿在外公面前。转过头,恰好看到他满怀宠溺的温暖笑容。
  一直以为白色是纯净美好的颜色,直到看见很多人穿着白色的丧服来参加外公的葬礼,才明白白色是”不吉利“的悲伤色彩。
  故地重游,又逢幽幽小巷,又见深深庭院,荒草丛生,一树杏花仍在无我无他地开着。潇潇雨中,忆起多年前的那场诗文对白,应是:
  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借问酒家何处?
  有牧童,遥指杏花村。
  杏花不尽,微雨不绝,外公,你想看到的,也应是清明过后的一片清明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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